温恪白不知什么时候跟过来,大白也在。
“别看。”
温恪白握住她的肩膀让她背对着那恶心的一幕。
大白似是察觉到什么,脑袋一直蹭着苏徽知的手要她摸摸。
苏徽知又想起她的朵朵。
朵朵每次发现她情绪不佳时都会这样安慰她。
“你怎么带着大白过来了。”
苏徽知一笑而过。
“你走了大白一直呜呜叫,所以就带它过来找你了。”温恪白很无奈,“大白脾气大得很,闹起脾气来还会乱尿。”
“这么漂亮的狗子居然还有这毛病!”
苏徽知捧着狗头亲了亲,“大白不可以这样的知道吗?跟我家朵朵似的。”
乱尿能解决问题吗!
大白双目一亮,吐着个大舌头也不知在乐什么。
“它毛病多着呢。”温恪白又说,“我知道另一边还有女厕所,你去那清理吧。”
“好。”
苏徽知也不想打扰人家的好事。
她跟温恪白走了。
正被亲得瘫软的徐娅轻缓缓睁眼,一下看到了拐角离开的男女。
她猛地瞪大眼睛。
那是……苏徽知?
徐娅轻忽然兴奋起来:她看到了!
她眼睛瞪得太大,都把正亲得入神的傅凌楚吓着了。
“你眼睛睁这么大干什么?”他还看了眼徐娅轻所看的方向。
什么都没有。
徐娅轻想起傅凌楚曾跟她说过苏徽知出轨一个男人。
该不会就是刚才那个吧。
徐娅轻左右一想,说:“我刚才好像看到徽知姐了。”
“什么。”
精虫上脑的傅凌楚瞬间清醒,几乎是立即推开徐娅轻,心虚地左看右看。
看着就跟做了贼似的傅凌楚,徐娅轻心凉了半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