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恪白接过水,抿了口,他没说话,低眸不语的模样,似……还有些羞涩羞赧。
苏徽知觉得自己一定是看错了,毕竟才跟人吵架,不七窍生烟就不错了,温律师又不是暗恋那男医生,还能娇羞起来?
甩开这奇奇怪怪的想法,苏徽知开车回了令景园。
一路上相对无言,但竟也不觉得尴尬,像是多年老友重逢。
电梯叮的一下打开,回到楼层,苏徽知才说:“今晚出了很多事,一再给温律师添麻烦实在不好意思……这衣服多少钱,我扫一下你的收款码给你吧。”
衣服质感不错,版型也很正,没个大几百下不来。
已经欠人情了,就不好在欠债了。
“没多少钱。”
温恪白轻咳,也不知是不是走廊的声控灯不够亮,他清俊的脸上有粉色洇开。
“而且你刚才在医院说……我们是朋友了?”
话题跳得过快,苏徽知还愣了下:“嗯,我们是对门,也一起吃过饭了,当然是朋友。”
他唇角微扬,如释重负般长舒一口气,怅然的呢喃,带着几分不可思议:“真不容易,我们居然成朋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