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艺术。”
苏徽知下定论说,脸颊鼓鼓、含糊不清。
佟南水赞同地点点头,想到什么,又说:“你的事我已经整理发给麦律师了,他说如果可以你明天最好去一趟律所,将事情罗列成条。”
苏徽知同意了,反正她现在停职也没事可干,有的是时间。
次日,他们是一块去的事务所。
苏徽知这个案子不算复杂,原是交给其他律师处理,但因掀起的舆论较大,麦律师打算亲自负责。
去到接待室,他们没见到麦律师,反而见到了等待多时的温恪白。
佟南水很惊讶:“昨晚麦律师不是说他负责吗?”
温恪白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脸不红心不跳:“麦律师最近手上案子有些多,苏小姐的这个案子关注度高,我正好闲下来就接手了。”
他对苏徽知微微一笑:“不介意吧。”
“有什么好介意的,我们是对门邻居,之后讨论起来也方便。”苏徽知摇头。
“南水,你去泡两杯咖啡来。”温恪白邀她坐下,顿了顿又说,“这里也有茶或矿泉水,你喜欢哪种。”
“咖啡吧。”
苏徽知坐下。
佟南水离开时不由回头看了眼两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