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友却这么不懂事。”
如果徐娅轻是姚家的大小姐,那她是什么?
苏徽知目光冷冷地落在徐娅轻身上。
徐娅轻显然心虚了,趴在傅凌楚身上呜咽:“我不是大小姐,你别对徽知姐施压。”
看似是澄清,实则装大度虚掩。
“娅轻,求你别这么懂事好吗?这些年你为我付出的我都看在眼里。”傅凌楚心疼地擦去她的眼泪,“一直以来,都是苏徽知坐享其成。
我也算是忍够了,在这段恋爱里,她根本什么都没付出过。”
苏徽知轻笑了声,难免悲凉,但更多的是心疼自己。
金钱上从来都是她出大头,傅凌楚应酬喝醉哪次不是她去饭店酒吧接人、送他回家、煮醒酒汤、收拾他的呕吐物,之后再回自己家。
她作为医生,别说是私人时间,连休息都是见缝插针。
“还杵着不道歉是吗?”傅凌楚冷着脸,指着桌上的酒,“不道歉就喝,不然休想我放过范玉静丈夫。”
苏徽知怔住,一脸的不可置信:“……你让我喝酒?”
“对。”傅凌楚吃定了她不敢。
苏徽知得过胃病,喝酒就犯,疼得很厉害。
傅凌楚创业初期为了合作被人灌酒,苏徽知心疼、替他挡了十来杯酒,当天回去就被送进急救室。
苏徽知还记得,那天从病房醒来时,少年颤抖地握住她的手,双目通红、满脸憔悴。
他哭着发誓以后定会好好对她,赚很多很多钱给她花,再也不让人逼她喝酒了。
而如今,居然是他傅凌楚,逼她喝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