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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到底是要怎样。
“还剩下两瓶。”苏徽知忍着不适,“那你还要不要我喝。”
“不要不要……不需要你喝了。”
傅凌楚平时也算绅士温和,此时却犹如暴怒的野兽,再次将苏徽知手上的酒瓶砸在地上,“我会放过范玉静的丈夫,你满意了吗、可以了吗。”
他暴跳如雷,因为苏徽知不顾自己身体喝酒而恼怒。
范玉静的丈夫本分工作,却被他针对陷害,就为逼苏徽知低头、见他;就连喝酒也是他逼的。
眼下却一副苦大情仇、恨海情天的模样。
前后行为、言语,都割裂至极。
就跟有病似的。
苏徽知天旋地转,身体软绵绵的,这里的一切,不管是人还是环境都让她厌烦。
在得到傅凌楚的保证后,她跌跌撞撞地离开包间。
酒店包间外就是舞厅。
凌晨半夜,正是这舞厅最热闹的时候,四处都是人,男男女女扭动身体,贴身激吻,好不火热。
喧闹的舞曲令苏徽知头更疼了,她不胜酒力,凌乱的步伐一看就知喝多了。
她长得漂亮,锁骨脸颊都洇开淡淡的粉红色、像是裹满水珠的水蜜桃,比平时看上去更多了几分性感。
此时她神志不清,连衬衫崩开扣子都不知晓,若隐若现的沟壑,嫩白且诱人。
美色无罪,可总有不法之徒将女性视为猎物。
“妹妹去哪儿啊?要不要哥哥送你一程。”
两黄毛凑上前,一下搂住苏徽知,轻狂的行为口吻,不用看便知对方有多猥琐。
相似的语调勾出苏徽知的阴影,她恐惧得浑身颤抖。
“别碰我……”
苏徽知使出浑身力气都无法推开黄毛,晕乎乎时,她突然看到了不远处的傅凌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