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什么时候才能像娅轻一样懂事,不那么倔呢。
另一边、在医院。
苏徽知半梦半醒、人一下陷入当年的恐怖记忆。
那年她刚回国在医院规培,晚上她在档案室整理资料,那个大腹便便的男人就进来了。
同为骨科科室的医生,他的力气却比她的大得多。
苏徽知梦到自己被压在桌上,周围一片昏暗,布料刺耳的撕碎声穿破宁静的夜晚。
她听见自己在哭泣跟呐喊,还有巴掌一下又一下落在自己脸上……
“不要……”
苏徽知猛地睁开眼,人几乎是惊坐起身。
她痛苦地喘着粗气,发现身上竟都是冷汗。
空荡荡的病房只有她一人,手上打着吊瓶,周围冰天雪地似的白,苏徽知仿佛被人扼住喉咙,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都过去三年了,她怎么还梦到当年的场景。
苏徽知虚得厉害,胃部时不时传来抽疼感。
这时门忽被推开。
“你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