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么难听,我实话跟你说了吧,这十万块钱是娅轻用自己的钱给你的。
她不是你想的那种人,你到底要闹脾气到什么时候,你都快二十七岁了怎么就不知道懂点事。”
“我懂不懂事都跟你没关系,给我滚出去。”
苏徽知激动得浑身发抖,一想到昨天自己的遭遇就恨不得活剐了他。
“你别这样,要怪就怪我是我不好,我不该跟来的……”
徐娅轻挡在两人面前,一下就哭了出来,委屈极了。
“娅轻你没做错什么,是有的人蹬鼻子上脸。”傅凌楚死瞪着她。
苏徽知气笑了:“你们不走,我走。”
她强撑着下床,拿过吊瓶架子离开。
“徽知姐姐你别走,我真的没想过破坏你跟凌楚哥哥,凌楚哥哥心里一直都是你,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徐娅轻拦在苏徽知面前,哭得梨花带雨,有意无意地扯着吊瓶管子。
刺入肉里的针头被来回拉扯,都有些回血了。
“你弄疼我来,松开。”
苏徽知疼得皱眉,推开她。
但这一推可不得了,徐娅轻头竟撞在床架上,额头当场血流如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