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医生。”
“你这手得处理下,我再另外让护士给你打吊瓶。”医生无奈,“你们安分些。”
苏徽知点头。
很快护士就过来了。
虽手被针头绞开了个口子,但没有伤到实处,就是出血有点多。
温恪白站在旁边,神色凝重,幽暗的眸色盯着她的手背。
处理好后,护士走了。
“对不起。”
两人竟异口同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