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说。
从小到大,她每次跟家里人诉说所受的委屈她们第一反应错在她,让她自我检讨,从来不会为她讨回公道。
这次也不会例外,所以她选择不说。
但这件事闹得这么大,爸妈不可能不知道,他们只是不想管她。
见苏徽知久久没有开口说话,张老头也明白了,叹气。
“你爸妈也是的,到底是亲生的女儿,怎就这么狠心……不说这个了,听说你现在准备离职一院,打算去哪里?不然干脆回美国算了,干嘛留在云城这个伤心地。”
张老头愤慨,“我带的那些研究生简直是番薯,一个个的就跟听不懂人话似的,贼难教,论文要我指导也就罢了,居然改过后还跟坨屎似的……
他们是真厉害,虽是个小白,无法撼动我在医学界的地位,但却具有让我在医学界名声扫地的能力。”
张老头咬牙切齿。
“我想陪陪外婆,等工作稳定些,我想把外婆接到云城来。”苏徽知说,“不然您干脆回国呗。”
“竟说废话,我手上这么多项目科研,能回去吗……”
张老头不死心,一直劝她回美国,苏徽知都被说烦了。
这时季向沉打来的电话解救了她。
“你侄子给我打电话了,我先挂了。”
耳朵得以拯救,苏徽知松了口气,接了电话后说:“师哥谢谢你,你的电话解救于我张老头的啰嗦于水火了。”
“也亏你没怪我多嘴。”季向沉沉默一瞬,又说,“师妹,能跟我见上一面吗?我有件事情想拜托你。”
苏徽知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