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下,傅凌楚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就知道徽知之前说分手都是欲擒故纵,她怎么可能放下他们之间的感情。
女人是感性动物,只要他低头,将她哄回来是分分钟的事。
傅凌楚这样想着,心里难免生出了轻蔑。
原来跟他谈了这么多年的女友竟是这样的一个拜金女,就为了这八万八的彩礼跟这么多男人周旋,只为了让他吃醋,刺激他。
傅凌楚才说:“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了,怎么可能真将全部资产拿去买车,手上肯定是要留点钱的。”
苏徽知忽然就笑了,冷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