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徽知用力地抿了抿上扬的唇角。
她是个医生,肉体什么早已司空见惯、年轻的、老的、碎的……看多了对她来说也跟肉条没区别。
她从不觉得男人的身体能有什么诱惑力。
但是……
苏徽知又碰了碰鼻下。
应该没有流鼻血吧
“你在那边好好照顾自己,如果有什么需要的可以跟我……季向沉说,他请你过去,照顾你是应该的。”
“嗯,我会的。”
两人也没聊多久了,苏徽知明天还有手术就挂了。
她下意识捂住发烫的脸颊。
苏徽知觉得自己应该是姨妈快来了。
她没让自己多想,收拾了下就准备睡了,但临了前台忽给她送外卖来。
是各种感冒药。
苏徽知一怔,与此同时手机也收到了温恪白的微信。
【给你买了点感冒药,好好照顾自己。】
苏徽知心尖似被注入了股暖流,但想到才失败的那段情感还有南水……心又落了下来。
云城的温恪白看到苏徽知发来的【多谢】二个字,简单客气、拒人于千里之外。
温恪白是有些气馁,但他也知道要追徽知不容易。
他回了个【晚安】。
苏徽知那边没信了。
“哈秋……”
温恪白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忙找件衣服穿上。
也是,这都深秋了,云城都快二十度了,他就湿哒哒地围了条浴巾在客厅里晃,能不打喷嚏吗。
他是沮丧的,美色诱惑好像对徽知来说没用,她都没什么反应。
温恪白看了看自己的身体。
难道是腹肌不够明显,身材不够好?
“汪、汪——”
大白忍不住喊了两声,显然有些等不及了,一直盯着他的手机看。
男人的手机壳上沾了大白最喜欢的罐罐肉。
温恪白是很洁癖的人,虽养了狗、还是萨摩耶,但家里一尘不染,狗毛都很难在地上找到几根。
很难想象,这样的人居然为了让大白背锅,还往自己手机上抹狗罐头肉。
大白:我委屈,我挨背黑锅了,但我不说!
虽美男计尚无成效,但总归是见到了她,温恪白心情不错,揉了揉大白的脑袋说。
“今天表现不错,破例再给你开个罐罐,以后要经常配合我,还有罐罐吃。”
“汪汪!”
大白好像听懂了主人腹黑的话,还应了两声。
大白:为了这个家,我真是操碎了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