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驶位上,但当时车子已经起火了,也漏了油,随时会有爆炸的风险。
恰好之前南水从新加坡回来时给我带了一把长刀辟邪,那把刀很锋利,在火势蔓延过来之前,我用那把刀砍掉了障碍物,逃出来了。
在砍的时候不小心弄伤了自己。”
温恪白僵住,没想到事情竟会是这样。
在那样的一个情况,她被死亡气息包围,居然还能镇定自若地为自己找寻生路。
温恪白很意外她的坚韧。
男人都未必能做到她这样。
他凝望着她,眸底有欣赏、有不可思议,可黑眸闪动的波光里,更多的还是心疼。
“你为什么会这么坚强?”
苏徽知耸了耸肩,不在意又理所当然:“因为不会有人来。”
温恪白一怔。
这是苏徽知从小就知道的道理。
不管她再难、再痛苦、过得有多煎熬,都不会有人来。
不管是小时候因没有爸妈在身边被同学关进厕所是这样;在受了不白之冤却还要被父母罚跪在石子路时也是这样;又或在美国留学时被排挤刁难也是;还有回国在医院规培时,被关在材料室差点被强也一样……
不管怎么样,都不会有人来。
所以她的车子坠崖,她第一反应虽是求救,但她也不会放弃救自己于水火。
若她一直只知道等着别人来救,早就没命了。
温恪白眸底闪烁了下,眼尾微微发红:“……对不起。”
苏徽知愣怔:“你跟我道什么歉,我接了你电话后不到十分钟车子就起火了,你哪怕飞也飞不过来这么快,况且……你做得已经够多的了。
你没什么好内疚的,就算我们之前有谁欠谁的,那也是我欠你的。”
温恪白忽半跪在她床前,宽厚且温暖的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如同宣誓般郑重、严肃:
“我会来的。”
“什么?”
“只要你需要我,我都会在,我会立即出现在你身边。”
苏徽知睫毛猛地一颤,心跳在那一刻似乎停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