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差别这么大。
苏徽知心疼自己。
就这样的一个男人,竟跟他谈了八年。
病房外,佟南水哼着小曲走来,她做了徽知爱吃的排骨面,刚要推门,目光就透过门上的玻璃望见里面的二人。
温律师体贴地给徽知穿鞋,他周身气息都很温柔
她一怔,提起的保温瓶又缓缓放下,有些发酸。
见两人要出门,在门外偷觑的佟南水竟有些心虚,忙躲进了安全通道。
安全通道内狭窄逼仄,黑乎乎的。
佟南水听见轮椅挪动的声音,男人的嗓音低沉温润:“后花园的落叶很好看,我推你过去看看吧。”
“好啊……但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男人轻笑:“都出来了才考虑这个,是不是太晚了。”
“……呵呵。”
直到两人的声音走远了佟南水才从楼梯道口出来,看着在眼前通道消失的两人。
佟南水长叹一口气,将排骨面放在床头,默默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