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到来,见他也是这般,便知其为了家中之事。今日见你同样这般,想必心中困惑,因个人之事。”
“方丈不愧是得道高僧,观表面之色便知心中所想。”
“其实倒不是老衲有何高明之处,只是根据当时情况作出判断而已。百年前,四方外族频频入侵,边关战火不息,百姓流离失所,而见皇上如此便知其所为何事。至于你师父,他身为朝中官员,当时算得上国泰民安,少有大事,如此面容,必是家中有事。你已七十有余,天下无事且远离官场,初见你之时便觉得你是率性洒脱之人,不过现在却这般,想必是个人之事,而且还是情感之事。”
于蓝没有回答,只是直看着道虚。
“你父母亲人早亡,你师父应该也早就不在了,应该是为了所爱之人。”
“以前,无论是自己,还是别人,对于男女之事并不看重,或说是看得开。但是,经历过以后,我自己却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当局者迷嘛!也是情理之中,不过我劝你还是放下的好。”
“我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便已经放不下了,当时我还不懂这些男女之事,可是逐渐我就摆脱不了了。”
“对于男女之事,老衲也帮不了你。”
吟道:
故人已去空余情,
留得伤心知为谁?
应是言笑展欢颜,
告慰故人不买醉。”
于蓝没有回话。
“不要欺骗自己,如果你真的在乎,就不要沉沦,而是应该过得更好。”道虚继续说道。
其实于蓝又何尝不明白这些道理呢?只是他做不到,放不下。
于蓝细想数刻,心中仍是淤阻难通,但他却不愿再多想,也不想再多言,于是起身对道虚作揖,然后说道:
“多谢方丈,多有打扰,在下就此告辞。”
“我不拦你,你去吧。”道虚微微一笑,淡淡地说道。
就在于蓝跨过门槛,将要离开之际,听到后面传来一句:
“雁过无痕,羽留清风。”
于蓝听得此话,脚步顿了顿,然后又继续走,不再停留。于蓝离开道虚的禅房便直接离开清凉寺,下山打算继续浪迹江湖。
(4)
虽然清凉寺一行,并没有解开于蓝心中的结,但显然已不知觉中使于蓝轻松了许多。也许有些事真的只能自己去解开,无论他人提供多好的方法,但终须要尝试。解铃还须系铃人。
于蓝走下清凉山后,先是看了看不远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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