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时后。
炫耀了一圈的朝朝暮暮，终于舍得上车。
大概是开心，两娃儿特兴奋。
这会是顾知衍在开车。
我坐在副驾驶座上，打电话给江老头，想喊他一起出来吃，江老头怎么都不愿意出门。
没办法，我们只能订餐回家吃。
进门的时候，房间里黑漆漆的，江老头孤单单的一个人躺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随着我们回来，他才起床。
“爸爸，你不舒服吗？”我走过去，伸手想摸他额头。
江老头避开了。
我：……
这是还在怪我，报警把童女士给抓了起来。
我咬了咬唇。
几次想要开口说些什么，江老头明显在有意避着我。
碍于朝朝暮暮也在，我终是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把打包回来的饭餐摆到餐桌上。
自始至终，江老头对我的态度都是淡淡的。
顾知衍应该是看出了什么。
饭后，借着下棋的机会，和江老头去了书房。
我在厨房里收拾了下。
又等了会。
见顾知衍还是没出来，也就带着朝朝暮暮上楼洗澡。
今晚的睡前故事啊。
我越讲，两个小家伙越兴奋。
江暮暮甚至想我们一家四口一起睡。
“羞不羞，多大的人了，还要和爹地妈咪一起睡，乖乖的，妈咪今晚的飞机，妈咪不在的时候，你和哥哥多多陪陪姥爷……”
江暮暮擅长撒娇哄人。
我交待了一堆，让她没事多哄哄江老头。
江暮暮打着吹欠说保证完成任务。
等我哄睡两个萌娃，再下楼的时候，顾知衍从书房里出来了，可是江老头还在书房。
“爸爸，我回国了。”我敲了敲门，轻声道。
江老头还是没有出来。
隔着门板，声音闷闷不乐的说，“一路顺风，到了帝都给我来个信儿。”
哎。
这就是他，该关心的确还是关心我的，就是不怎么愿意见我。
我有些失落的出门。
那会吃饭时候，顾知衍特意没喝酒，准备送我去机场的。
上了车。
我忍不住问他，“你们在书房里都聊了些什么？”
顾知衍来了句，“秘密。”
“……”我拧了拧眉头，“连你也要给我添堵是不是？”
就不知道怎么了。
原本挺高兴挺幸福的，回来一趟忽然变得沉重烦躁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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