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就像在外面偷了人，被当场抓包一样透着心虚。
明明，是因为他和夏茵不清不楚，是他和夏茵的过分热络，才给了厉诺嘲讽我的机会。
也是他的撒谎伤了我。
我不想面对夏茵的发癫，也为了保全肚子里的孩子才来公寓躲清净的。
可是，这一刻，对上顾知衍黑沉沉的眸子，就有一种我在抛夫弃子不顾家的既视感。
我呼了口气，重新对上顾知衍的黑眸。
“暮暮鼻子不透气，我已经叮嘱大管家了，你要是有时间再注意下，记得提醒她多喝水，朝朝那边也要注意……”
我叮嘱了很多。
全部都是关于朝朝暮暮的日常起居，至于他这个人，我只字未提。
顾知衍黑眸一瞬不瞬地凝视着我。
即使隔着网络，我也清楚的感觉到了他眼神里的幽怨。
这样被他盯着的感觉很不舒服。
我抬手正要挂断时，听到顾知衍在那边语气沉沉地说，“当真不想管我的死活了？”
这语气，仿佛我多么无情狠心。
做错事情的那个人是他。
气场不该他强我弱。
我又不是他的下属，他凭什么总想高高在上的样子。
想到这里，我冷冷出声，“你是成年人，又是私立医院院长，手底下名医无数，别说只是普通感冒发烧，哪怕是什么重病也不会有事。”
我刚说完，顾知衍便在电话那边轻笑一声。
“这么想我得重病？”
“……”我忍了忍，“我刚才只是比喻，你要是这样理解，我也没有办法。”
我再度想挂断。
视频画面忽然一转，投向了一直没露面的江朝朝身上。
他可能在流鼻涕。
用纸巾搓了两个纸条，正塞在鼻孔里，张着嘴巴大口呼气，画面看上去有些滑稽。
我心疼又想笑。
张了张嘴，正想和江朝朝打个招呼，顾知衍的脸又一次闪现。
“盼着我得重病，然后，等我一命呜呼了，好给他们重新换个爹地？”
啊啊。
他这是什么狗屁言论啊。
“江念锦，回答我，你是不是盼着我赶紧嗝屁？”
“……”
“我的存在，是不是碍着你和那什么子秋哥哥在一起？”
这人怎么胡乱吃醋。
再说，我和姜子秋，哪里有他和夏茵那么过分。
“顾知衍，你……”
视频通话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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