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我居然还想解释。你怎么可能不明白了?”他有种自取其辱之感,他是没想过,也不希望谢宁还情,但谢宁呐?
她也没说还人情,她也可以说,她想做而已。
明摆着他杞人忧天。
明知道,她究竟是个什么意思,但还是去问了。
近一年多的时间,他还是未成长吧。
谢宁翻阅书籍,对于赵安说的话,她的确当没听到,因为没必要去纠结了。
就像他伤害她是事实,但他保护她,救了她,也是事实。
他做他该做的,同理,她也做她该做的。
如果非要形容的话,那就是他想的,不欠情。
只有不欠了,才会心安理得,才会理所应当,更会,心情明了。
“宁宁……”赵安想说话,但谢宁不语明显,他便收回了目光。
也许,这可能会是他以后,都不会再有的片刻宁静了。
他还是如她所想,什么都别说,什么都别问,就这么感谢她还愿意与他同屋,愿意照顾他。
蓦然,赵安忽然间有点不想好了。
当然,他不能这么自私,即便她可以就这般照顾他余生,但他还是要争气,尽快复原,他照顾她才是应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