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问题。
所以每天上工,挣的口粮和钱足够养活他自己。
“陈大牛”三个字一出,包秋菊像是被掐住了脖子,哭声戛然而止。
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彻底的灰败和恐惧。
这一刻,不用任何人说话,真相也摊开来了。
“秋菊,你、你受了委屈怎么不知道跟家里说啊呜呜呜……”
常老太忽然毫无预兆的哭了起来,她下意识就想上前去扶瘫坐在地上的儿媳妇。
因为她本能地认为,是那傻子仗着力气大,欺负了自家儿媳。
常老头也冷静下来,想明白是怎么回事后气得眼睛都红了,拎起墙角的镰刀就要冲出去找陈大牛拼命。
“我宰了那个王八蛋!”
“爹!你别冲动!”
常守家死死拦腰抱住暴怒的父亲。
他刚刚被嫂子泼过污水,可不会才几分钟就忘掉那份屈辱和愤怒。
常守家看着顺势哭泣、仿佛默认了“被强迫”说法的包秋菊,心中疑窦丛生。
若真是被强迫,她刚才为什么第一反应是诬陷自己?
这不合常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