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掐死孩子!”
她没发现,自己下意识认可了通奸的说法。
“是不是,你问问你闺女!”
常守业半点不给前丈母娘脸。
“或者去问问陈大牛,问问他,是不是一颗糖就能换他陪你闺女睡觉!”
陈大牛!
“天啊,我听到了什么虎狼之词,偷情还不是找的正常人,跑去找个傻子?”
“也就能找个傻子了,要是找个正常人,哪个敢跟她办那事啊!
都知道她丈夫是常守业,村里多少人都被他打过,那真是疯起来不要命!”
“哎呀呀你们忘了陈大牛那体格子了,我说秋菊也不傻。
咱们村也不是就那一个傻子,她怎么不找别人只找陈大牛呢,肯定是看上了他的体格子。
这是男人不在家,老娘们自己刺挠了啊!”
“陈大牛”三个字一出,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大家看她的目光格外意味深长,就差没把她缺男人这句话直接说出来了。
包秋菊再也承受不住,尖叫一声,双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包家人顿时乱作一团,抬人的抬人,咒骂的咒骂。
在周围村民指指点点的唾弃声中,灰溜溜地拖着晕倒的包秋菊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