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了。
李文秋竟然把钱藏在了前院马老太太的菜盆子下面,整钱就有五百多块,另外还有好几张粮票。
马老太太如同打了胜仗的将军。
当晚看着挑三拣四的儿媳妇,她竟然半点都没觉得生气。
跳吧,闹吧,就看你没了钱还能怎么蹦跶。
第二天她又拿着户口本跑到李文秋厂里,以婆婆的身份强硬接管了她的工资。
李文秋当然不愿意,但厂里对这种家务事向来都是和稀泥的态度。
何况李文秋之前借着何志学的便利没少享受特权,厂里早就有人对她不满了。
再加上马老太太撒泼打滚,说儿媳妇嫌弃儿子断腿,想要卷款潜逃。
不得不说马老太太也不是省油的灯,硬是闹的厂里最后不得不出面说服李文秋,把工资给到了马老太太手里。
于是这之后的马家,米面粮油以及所有稍微值点钱的东西,都被马老太太锁进了自己屋里。
李文秋想买点针头线脑给孩子缝补,都得伸手向婆婆讨要,还要被盘问半天,受尽白眼和辱骂。
就这样最后还不一定能拿到钱。
更可怕的是马光亮。
他本就因残废而心理扭曲,这封信和母亲的怂恿彻底点燃了他暴虐的火焰。
于是他对李文秋充满了病态的监视和占有欲。
只要李文秋下班回来稍晚一点,哪怕只是去排队买了点菜,或者和门口哪个邻居多说了一句话,甚至只是多看了窗外一眼,都能引来马光亮的猜忌和暴怒。
“贱人!又想跑是不是?”
“跟谁眉来眼去?想找野男人帮你跑?”
“说!工资都被我妈取了,钱是从哪来的,你是不是背着我出去卖了?你个不要脸的贱人!”
伴随着这些恶毒咒骂的是毫不留情的殴打。
马光亮虽然腿残了,但上半身力气还在。
他抄起手边的笤帚疙瘩、烧火棍,甚至直接上手揪头发、扇耳光,专挑李文秋身上看不见的地方下手。
胳膊内侧、大腿、腰腹这些外人看不见的地方下手最是狠辣,毫不留情。
每次对李文秋的虐打,都带着一种发泄自身的无能狂怒,以及确保所有物无法逃脱的扭曲快感。
他的精神越来越好,反倒是李文秋的精神迅速地垮了下去。
旧伤叠着新伤,身上总是青一块紫一块。
她想向何志学求救,可却连人都见不到。
每天马光亮就像是看管犯人一样的看管她,还跑去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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