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郭巧玲心里这才稍微有了点底气,反正只有表姨一个人看见了,她不承认谁也拿她没办法。
屋里两个老娘们互相使了个眼色,知道今天应该在牛家吃不上饭了,就一前一后走出去。
人家也没空招待他们,不如识相点自己回去得了。
另一边,大队的骡车载着牛永胜夫妻俩一路哒哒哒到卫生院。
这会儿的小宝仍旧面色发白,但已经不吐了,只是嗓子哭的嘶哑。
大夫仔细检查了一番,又询问了事发经过。
“孩子这是囟门受了外力刺激,引发的剧烈反应,万幸发现得及时,按的力道看着也不算太重!这是孩子命大!”
他指着小宝头顶还在微微搏动的柔软区域。
“这囟门是头骨没长拢的地方,底下就是脑子,稍微重点按下去,轻则脑震荡、颅内出血,孩子可能昏迷、抽风甚至瘫痪,痴傻。
如果按的重了,当场就能要了孩子的命。
我这可不是危言耸听,我干大夫这么久,真见过不止一个小孩,因为被按了囟门彻底毁了。”
大夫的话听得牛永胜夫妻俩浑身发冷,瞬间惊出一身冷汗,只觉得腿都软了。
那大夫看了两人一眼。
“我瞅你俩这岁数,也不像是没伺候过孩子的啊,怎么还能犯这样的错误?”
说着,他视线在两人身上来回扫射,又看了满头大汗的牛大龙一眼,半是猜测半是肯定道,
“这孩子该不会是被人害的吧?”
三人俱是面色一变。
大夫就知道自己猜对了,他一边给开药,一边摇头啧啧。
“你们这家长的也是不尽心,这么点的孩子怎么就能落到外人手里,我干了这么多年大夫,那真是什么样的都见过。
去年还有个东大姑大队的小姑娘,好像是办百天吧,不知道让哪个亲戚偷偷在小腿上咬了一口。
你说咱们正常稀罕小孩的,亲一口或者轻轻咬一口都是正常的,可哪有下死口的啊!
那孩子的腿都被咬破了,那么深的牙印就印在孩子腿上,说刚看到时有的地方还渗血呢!
家长当时也没太当回事,骂了一顿之后就给随便洗了洗,结果后来那地方肿起来了,肿的越来越厉害。
等这家人带孩子来的时候整个大腿都红肿发紫,我给看了看,那腿估计都保不住了。
后来这家人带孩子去了市里的大医院,听说到最后小腿也没保住,从膝盖那把腿锯掉了。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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