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儿几个可怎么活啊!”
女人的哭声又尖又利,格外有穿透力。
胡家几兄弟都到了场,一个个铁青着脸围在旁边,也顺便挡着不让村里人靠近。
周围围了不少看热闹的,见胡家媳妇哭成这样觉得可怜。
“这胡老三到底怎么回事啊,好端端的怎么会磕到头?”
“就是的啊,早上我看到他时还好好的呢,这才一会儿不见就这样了。”
“他磕的地方也不是在家里,是在杨家那边,他去那边干什么?”
“可能是串门吧,要不往那边去干啥?”
“杨家就老两口,牙都快掉没了,胡老三有什么可串门的?”
大家七嘴八舌的议论着,但事情已经发生了,说的也都是胡乱猜测而已。
徐老头蹲下身,仔细检查伤口。
伤口在额头右侧,很深,能看到一点白色的骨茬。
他翻开胡老三的眼皮,瞳孔已经有些涣散。
“快!赶紧送公社!”徐老头当机立断,“这伤我处理不了,得赶紧动手术!”
这时,胡老二带人赶着骡车到了。
胡家几兄弟七手八脚地把门板抬上车,胡老大直接跳上车,胡老三媳妇也紧忙跟上,紧紧抓住丈夫的手。
“大头,二丫,你们在家等着!”
她冲两个孩子喊了一声,骡车就嘚嘚嘚跑远了。
也不知道胡家哪个兄弟,直接上前把侄子侄女领到自己家去了。
胡家兄弟虽然平时各有各的毛病,但遇到大事还算团结。
宋妙站在人群里,打从刚刚目光一直落在胡老三脸上。
她都不用凑近就已经看到胡老三印堂处凝聚着一团死气,且有逐渐加重的迹象,显然过不了这一关。
车走了,但人可没那么容易散开。
宋妙也没着急回马棚,干脆就在那听村里人唠嗑。
“也不知道胡老三跑那边干啥去,我都见着好几回了,有一回还是大半夜呢!”
一个身材瘦小,长得贼眉鼠眼的男人说道。
“你大半夜不睡觉干什么,黄三儿,不不是又偷鸡摸狗吧?”
有汉子狐疑。
不是他多想,主要眼前这个人手脚就没多干净过,那可是有很多前科的!
“我可没有,我半夜出来那是上茅楼的,吃坏肚子了不出来难不成拉被窝里?”
就算屋里有尿罐也不行啊,在自己的屎味儿里睡一宿,第二天都得腌入味了。
“那胡老三大半夜过去干什么?”
几个老娘们互相挤了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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