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趟,仍旧没看出明显异常。
正好这段时间他们武装部有些退伍安置的工作要安排,他忙起来就把这件事丢在脑后了。
日子就这么表面平静的过着,很快就到了正月末,刁明玉也快出月子了。
经过一个月的休养,她已经勉强能下地走几步了。
这天下午,天气阴沉。
刁明玉觉得胸口发闷,怎么都在炕上躺不住了。
她拖着酸软无力的身子,想下地到窗边透透气。
刚扶着炕沿站稳,就听见外间堂屋传来刘鹏和艳艳压低的调笑声。
紧接着是脚步声。
刁明玉没有像往常一样回到炕上捂住耳朵,而是扶着墙,极其缓慢的挪到了堂屋里。
继续往那边走,又挪到了门边。
门帘后面还有门,但此时门并没关严,暧昧的声音已经传了出来。
她把门帘轻轻掀开了一点,透过缝隙往里看去。
然后,刁明玉就看到了让她浑身血液瞬间冻结的一幕。
刘鹏正将艳艳压在炕上。
两人衣衫不整,艳艳的手臂紧紧缠着刘鹏的脖子,嘴里发出让她作呕的呻吟。
而刘鹏的动作粗鲁急切,嘴里还含糊地骂着“骚货”、“比那个丧门星强多了”之类不堪入耳的话。
轰——
刁明玉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发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