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这句威胁,像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刁明玉只觉得这个世界再无一丝光亮和温暖,只剩下无尽的黑暗和窒息。
这样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不如死了算了。
死了就再也不用受这种折磨了!
她不再看那对男女,眼神空洞地扫过房间。
最终,定格在房梁上那根看起来颇为结实的横木上。
刘鹏和艳艳见她突然沉默,眼神直勾勾的,只当她是被吓傻了或是认命了。
得意地对视一眼,也不再管她,两人又黏黏糊糊跑那屋喘上了。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刁明玉极其缓慢的从炕上爬下来。
她动作很轻,没发出一点声音,走到柜子前,翻找出一段麻绳。
她搬来凳子放在炕上,站上去。
手抖得厉害,试了几次,才终于将麻绳绕过房梁,打了一个死结。
绳子垂下来,在昏暗的光线里,微微晃动。
她站上凳子,将绳索套进自己的脖颈。
刁明玉闭上眼睛,眼前闪过父母的脸,闪过那个只见过几面皱巴巴的小脸——
对不起……爸,妈……女儿不孝……
孩子……妈妈对不起你……
她脚下用力,用尽全身的力气踢开凳子。
————
刁红亮今天一整天都心神不宁。
工作明明处理的差不多了,也没什么疏漏,可他就是觉得心慌,总觉得要出什么事,还是大事的那种。
他把近期的事回忆了一遍,目光无意中落在手套上。
回头再给明玉拿几副棉线手套过去,她就喜欢拆了织衣服。
明玉!
刁红亮蓦然瞪大眼睛,再次想起了宋妙的话。
那股心悸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他再也坐不住,立刻往刘家去了。
钟云看到丈夫冲出去,只觉得他又抽风。
刁红亮骑上自行车一路飞奔,这会儿已经天黑了,他没带手电筒,一路摔了好几次。
好不容易到了刘家。
拍门没人应,他越发觉得不对,也顾不得许多,后退几步,猛地发力,一脚踹在了并不十分结实的院门上!
到底是当过兵的,一脚踹出去后,一声巨响,院门被踹开了。
刁红亮冲进院子,正好看见刘鹏和艳艳衣衫不整从堂屋跑出来,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慌乱和潮红。
“姨夫,你怎么过来了?”
刘家条件还不错,家里窗户用的都是玻璃。
此时刁明玉的房间拉着窗帘,但屋里开着灯,一个晃动的人影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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