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发着难以言喻的臭味,这会儿也就是冬天,不然这样的地方,恐怕会成为苍蝇和老鼠最喜欢的地方。
马老太太清醒时气得要死,偏又说不出话,所有的咒骂最后都变成了嗬嗬声。
眼珠子瞪的凸起,要是能起来,真恨不得把人大卸八块了。
马玉琴自打离开以后就没回来过,就连结婚时也是让白建林去他们住的院子接的,之后在白家住了两天。
婚后第三天回门,两人不得不到了马老太太家。
结果人还没到家,就感受到了邻居们的特殊眼神。
马玉琴当即有了不好的预感,等回到马老太太家,这种感觉就完全得到印证了。
马老太太仍旧住在原来的正屋里,马玉琴和白建林推门进来时,只觉得一股恶臭猛的冲进鼻腔,差点给俩人熏个跟头。
白建林有种进了公厕的感觉。
定睛看去,就见床上那看不出原本颜色的被褥里鼓着个包,一个头发乱糟糟双颊凹陷,眼睛凹陷,脸上黄一块黑一块的老太太躺在那。
她的床上堆满了垃圾,也可以说她人就是躺在垃圾中的。
旁边的碗脏兮兮的,里面黄黄黑黑的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似乎还有汤汁,散发着说不清的恶臭。
仔细看去,似乎老太太嘴边还有跟碗里差不多的不明物体。
白建林忍不住呕了下,停下脚步,再不肯往里进半步。
马玉琴也震惊的不行,她只觉得格外难堪,对今天回门的事感到万分后悔。
马光亮正蜷在角落那张破藤椅上,身上盖着件油腻发黑的破棉袄,那形象跟流浪汉也没区别了。
听到开门声,他猛的抬起头,浑浊的眼睛在看到马玉琴的那一刻,爆发出惊人的光亮。
“玉琴!玉琴你回来了!”
马光亮声音嘶哑,挣扎着想从椅子里起来,但废了的双腿根本不听使唤,只能不停扭动上身。
“快!快扶爸起来,带爸去医院看看腿!爸的腿疼得受不了了,都是李文秋那个贱人打的,她这是要我的命啊!”
说完他又指向床上。
“还有你奶奶!你看看你奶奶被那毒妇祸害成什么样了!简直不是人待的地方!我们连顿饱饭都吃不上啊!
玉琴,你奶奶以前多疼你,养了你那么多年,你可不能不管!”
他丁点不提自己对老娘的咒骂和折磨,只把所有都推到李文秋头上。
马玉琴被屋里的场景惊得后退好几步,又听到父亲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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