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零碎的工具,苏遥就不同了,发了运动外套就没把它带出过体育馆,全塞柜子里。
陆深来到体育馆,找到苏遥的柜子,刚刚打开——一只沾血的青蛙,咕噜噜地滚落,“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陆深的神情徒然阴沉。
他几乎是压制不住心中的暴虐,扣着柜门的手用力到手背青筋暴起。
竟是有人要给他的遥遥看这些东西!
苏遥是掐点小跑过去的,“陆深,不是说好在网球场门口给我的吗?你好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