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在街上殴打一名女子,以致——”秦骁淡淡地道。
“闭嘴!”富态男人怒喝,差点想冲上来。
另一个面色阴沉的男人死死盯着秦骁,他是秦航的父亲,他了解自己儿子的性格,他知道他平日里是莽撞狂妄了些,但不可能蠢到干这种事。
“秦骁,你敢说不是你做的,陷害的阿航,让他死不瞑目吗?”阴沉男人冷声道,“那谁还和他有这样的仇怨?”
“秦航生性愚笨,各位叔伯清楚他早已四处树敌。”秦骁唇边多了点嘲讽。
阴沉男人听着自己儿子被骂蠢,咬得牙齿咯咯响。
几个和秦航同辈的男女大气都不敢出。
首领闭着眼,长长地吐着气。
秦骁看向他,眸色冷淡,“首领,你凭主观臆断认定我才是凶手,对我的偏见未免太深。”
首领和他对视,“年轻人,这种事做多了很难不露出马脚。”
“异能队的于瀚是你杀的,我早早地对你有疑心,放了人在你的住所附近,轮流探查,昨夜,你出来了将近一个小时。”
秦骁漆黑幽冷的眼眸,稍稍露出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