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他听见她回应:“我也爱你……”
裴渊低笑着,吻她的耳畔,轻道三个字。
以帘帐为界限,划出两片天地,外边七零八落杂乱无章,里面浓情蜜意肆意欢爱。
裴渊拥着她温存,天亮之际他起身,用薄被盖好她,让她下巴以下没露出半寸肌肤,他凝视着她,唇边含着柔意。
片刻后他下榻,掀开帘帐的一刹,满室的狼藉映入眼帘。
掀翻的桌椅和屏风,湿哒哒地躺在地上,茶盏的碎片掉了一地,摇摇欲坠的门窗,凄惨地苟延残喘。
裴渊漆黑幽深的眼瞳凝出阴戾,可喉结和颈上的红色吻痕,以及衣领下方的抓痕显眼得很,无端给这俊美的男子添上糜艳的诡谲。
他无声走过去,首先去看的是梳妆台,被雨水侵染过的东西,他已不愿让她佩戴,尽数擢拾起来,收进乾坤空间里。
裴渊看着人力无法立即恢复的房间,捏了个诀,房间眨眼睛恢复原样。
他透过窗户,望见庭院里成为碎渣的大树,夏季日头太盛,他的遥遥喜欢在树底下乘凉。
他随手捏诀,受过天雷怒劈的树顷刻间恢复,绿意盎然、生机勃勃。
裴渊眼神幽冷,望着万里无云的天际。
许久后,他开口,声音里满是刺骨的森寒:“后果我会承担,但是不要吓到她。”
裴渊话少,言简意赅,冷怒和不满,阴戾与杀气,都在这句话里了。
裴渊甚少动怒,像个没有愤怒这一情绪的人,他常年在北仙界极北之地,所处遥远,却声名在外。
小秋小菊她们起时,完全没察觉昨夜的异常,如平日般,各干其事。
日上三竿,苏遥还未起,她们忧心忡忡,小心地询问一句。
裴渊面上没有半分情绪,至少声音还算温和:“无事,让她多睡一会。”
他走进屋内,在床榻边坐下,凝视她安静香沉的睡颜,目光温润柔和。
他是过了些,但不能让她连着不吃两顿饭。
仿佛是知他心中所想,她幽幽转醒,眼都没睁,就迷糊地蹭了蹭他手指。
裴渊心下一柔,索性在旁边单膝跪下,轻声唤道:“遥遥,已是正午,该起了。”
苏遥缓缓睁眼,从薄被里伸出双臂,环住他脖子。
里衣的衣袖滑落几寸,露出的肌肤满是痕迹。一夜欢爱过后的女子,精致动人的眉眼似有柔媚,一颦一笑显露风情。
“你伺候,我才愿起。”她笑着,眼眸里含着和裴渊如出一辙的餍足。
其实她并还不想起,也实在是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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