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着身子,等他们离开后才敢从麻袋里爬出来。
他疼得龇牙咧嘴,对着他们离开的方向也啐一口:“呸!钱钱钱,就知道钱,说得好像我没钱还一样,况且我又没欠很久!”
他挨一顿打,也学乖了,回到家里先去翻存款,打算先还一部分,等郭淑回来再压榨她的那部分。
这一举动遭到郭淑的强烈反抗:“我就这点钱!要给铭铭交学费的!”
祁父根本还不上债,在房间里焦急地转来转去。
不管他怎么急,还不完钱继续挨打的日子还在继续。
他再一次躺在巷子里哀声求饶的时候,哭得稀里哗啦,抱着大汉的腿拼命喊道:“我还,一定还!求你们别打了!”
大汉一脚把他踹开,“有钱买烟买酒,就是没钱还债,当我们是好惹的吗?”
祁父瑟瑟发抖,他不禁回想起欠下一屁股的那天,那天好像霉神附体了般,输了又输,桌子对面的纹身男抽着烟,嘲讽地看着他。
他便燃起一腔怒火,失了神智,等他回神,他已欠下巨额的债。
祁父越来越倒霉,每天被追债不说,还有各种麻烦找上来。
祁父面色发白,急得团团转:“一定是有人针对我,故意害我!”
郭淑每天以泪洗面,这会儿哭着道:“我是造了什么孽跟了你啊!”
祁父像个乌龟一样,缩在龟壳里不出门,自此以后过得战战兢兢。
祁遇一如往常地走出去,关上门时抬眼扫了一眼那张紧闭的房门,眼里闪过冷淡的嘲讽。
遥遥说得对,越是色厉内荏的人,对内有多狠毒,对外来的凶恶就会有多害怕。
这种人,根本……
祁遇心头颇为阴暗地冒出一个想法,在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时,把它藏好了。
“走了吗?”苏遥笑着问。
祁遇点点头,作势要给她拿书包。
苏遥没有犹豫地直接递给他,心安理得地让他帮她拿。
他们一同前往图书馆,谁也不提祁父的事,那些喧嚣和阴霾,渐渐远去,终有一天脱离。
————
祁遇和苏遥自那天起,就有一层谁也不能介入的关系。
他们一起考进同一所初中,度过小学时光的风雨,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苏遥这天根本不愿意起床,窝在被窝里,闭着眼思考人生。
苏母发现她还不起,擦了擦手赶紧进她房间喊她:“遥遥怎么还不起床!等会儿迟到了怎么办?”
苏遥从被窝里探出手,抱住苏母的手,两眼泪汪汪地道:“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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