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骂她无情无义,没敢骂出口,只道:【他好歹也是您这么多个世界里唯一的相好,您能不能心疼一下他。】
苏遥心情很不好,脸色冷得要命,眼里的冰凉凝成实质:“没用就是没用,有什么好心疼的。”
然而她放在桌上信纸上的手,缓缓紧握成拳,将平展的信纸碾出褶皱。
她和009都沉默下来,她也察觉自己语气不太对,松了松语气:“刚才都是假设而已,我相信傅庭会没事的。”
她心里仍然觉得,傅庭不可能死的,没有确凿的证据,没有亲眼看见他的尸体,光凭那些传过来的四处散播的消息,她怎样也不信,只是方才的情绪稍微失控了些。
她喜欢掌控别人的情绪,但厌恶自己的情绪受到感染或失控。
她扶了扶额头,眼里的神色很深。
傅庭承诺过她,会活着回来。
他的承诺,是从不反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