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曾经跟着他们学过种植玫瑰,倘若这些种子里没有一株是带金边的,那就请求殿下罚微臣给您种一辈子的玫瑰。”
这种间接的表白,成宁远用得挺好。苏遥往后倚进软榻里,勾唇凝视他,那种狡黠和玩味的笑容简直让他丢了心神。
殊不知这般的情景让站在不远处的人,生生掰下假山的一角。
石头扎得晏舟的掌心满是深红的印子,但他毫无察觉,只死死地盯着他们,满腔的妒火烧得他理智全无。
她都从没有这样对他笑过。
晏舟都快不记得她和他相处时的甜软的笑容了,他只记得分开时她失望落寞的目光,那些堪称痛苦的回忆折磨着他,令他每每想起,就只想迫切地见她一面,求她给予他一点笑,他好拿去替代痛苦的回忆。
可惜她总不愿给他。
现在她对另一个男人笑颜动人,怎么叫他不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