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
晏舟是从不信这些神神叨叨的法术的。
皇帝要用法术查,晏舟本不想理会,可他总觉得,这群术士有问题。
很有可能是某个党派的人。
晏舟好好沐浴更衣后,才回到公主府。
房间里烧着炭火,但味道比皇帝宫殿里的好多了。
晏舟走进去,流沁就带着其余婢女出去了。
苏遥在榻上的小桌前写着信,敛下的眉目是精致妩媚的美丽。
晏舟在她身侧坐下,没看她在写什么,只把脑袋埋在她颈间深吸了一口气。
馥郁香甜的气息彻底将宫中那诡异的味道冲毁,晏舟只觉得他重新活了过来,重新恢复嗅觉。
反倒是苏遥,鼻翼微动,侧头轻轻嗅了嗅他,被他贴了贴唇瓣。
她退开一些,澄莹的眼眸带着笑意:“你好香。”
晏舟可没有用熏香,他只是把宫里沾到的味道洗干净了。
是她要调戏他的时候,就说他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