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小数目!不行,我就算再穷,也不让穷得连骨气都没了……”
“行了,骨气算什么,为了活下去,自尊心、骨气?拿来有什么用?”秦落烟摇了摇头,怕中年车夫再拒绝,见他的伤也还在自己可控范围内,她便转身走了。
中年男人还想说什么,可是抓着那银票的手却渐渐收紧了,他低着头,一双眸子里哪里还有半分的憨厚和愤恨,有的,只是一片精光而已,只听他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呢喃着:“这就是主子让我来保护的女人么,真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