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民已经回到家中,看到父亲在那里坐着看电视。
庆宝民过去坐下来道:“到张一舟的家中去了一趟。”
“情况怎么样?”他的父亲问道。
庆宝民皱了皱眉道“我的感觉并不好,张一舟很轻易的就相信了我,如果这样的话,我对他就有些看低了,如此随便相信别人,他能够走得远吗?”
庆宝民是知道官场之事的,如果一个领导像张一舟那样轻易相信别人,那可是一件非常不好的事情。庆宝民的父亲也有些疑惑了,用手轻轻敲击着椅子扶手,想了一陈才说道,“这事有两种可能,一是你说的那种情况,另外一种就不同了,这说明了张一舟已看明白了你投他的目的,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这就说明张一舟是一个有担当的人,他做事应该是有那种决断之人。”
“你认为是哪一种情况呢?”庆宝民问道。
“这个不好说,我感到他不可能是第一种类型的人,如果是第一种类型的人,他就不可能走那么远了,你想想虽说他有后台,但能够在那么年轻就成为副市长,还是常委,没有本身的能力是不可能做到那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