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丧耳朵一动，也凑过来：“对啊，偶像怎么不一样了？”
王硕盯着玻璃窗里那个安静的侧影，声音压得更低：“你们看她现在那眼神，空的，像是什么都没有，又像是什么都装进去了，沉得吓人。”
“就感觉她像是把自己全封起来了。就像……就像……”
王硕一时找不到合适的来形容，结巴了半天说不上来，黑瞎子接了他的话：
“就像是一座山，把自己站成了雪。冷透了，静透了，再也进不去人了。”
“对，就是这种感觉。”
门内，张翎依旧坐着，目光落在吴协脸上，一动不动。
门外，几人沉默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张海侠看向张海客：“客哥，吴协的父母……是不是早知道他会这样？”
王硕一愣：“他爸妈？他们平时都不在家，都是他二叔三叔照顾，按理不该知道啊。”
张海侠继续道：“可他父母昨天来看吴协，什么都没问，反而宽慰了族长几句就走了。他二叔三叔也没进病房，只在外面看了几眼就离开。他们反应太平静了，像早就知道。这到底怎么回事？”
张海客叹了口气：“关根这些年一直和他家里人有联系，他们早就知道还有另一个吴协。这些反应……关根估计都提前说过了。”
王硕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这个天真……他这是把所有后路都给妹子铺平了。他家里人……这么些年，也什么都看明白了，认了。”
“可越是这样，妹子心里那根弦，怕是绷得越紧。她越是不问，越是什么都不说，我才越怕……”
解雨辰一直靠在旁边墙上安静听着，听到这里，他直起身，最后看了一眼病房内的两人，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
……
昨天清晨，天还没亮，吴协的父母就来了。
他们衣服有些乱，吴协的母亲脸上还带着一些未干的泪痕，但神情很平静。
她走到病床边，看了看昏迷的儿子，又看了看张翎，轻轻叹了口气：“这孩子……是他自己的选择，我们尊重。”
“他之前……就隐约跟我们透过底。我们知道拦不住。他三叔之前也不是没劝过，没用。他从小就这样，认准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吴协的父亲目光落在儿子的脸上，沉默了几秒，转向张翎：“您不必因此有负担。路是他自己选的，结果他自己担。”
张翎抬起眼，看向他们，嘴唇动了动，吐出两个字：
“抱歉。”
吴协的母亲愣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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