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
但自从秦羽救了她的小命之后,对他的态度就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具体来说就是一点都不客气了。
具体表现就是老板不像个老板,员工不像个员工。
老板动辄对员工吆五喝六,员工随时对老板顶嘴回怼。
针锋相对,互不相让。
其实这是因为楚欣然已经不知不觉的将秦羽当成了朋友,对待朋友,就该是这种方式。
正在吵嘴中,就听得里面一个虚弱的声音响起,“欣然来了?”
“三爷爷,是我!”楚欣然拉着秦羽往里走。
“不是我进去干什么?我一个司机!”秦羽挣扎。
“我不是跟你说了爷爷要见你吗?”楚欣然其实根本不需要秦羽做司机,就是因为之前爷爷要见他而这小子不肯,现在他来都来了,那必须要见的。
不见是不行的。
秦羽无奈,只得跟了进来。
一个形容枯槁,头发灰白的老者拄着一根龙头拐杖,站在一棵光秃秃的槐树下,呆呆的抬头瞧着。
“三爷爷这么冷的天你咋出来了呢还穿这么少!”楚嫣然飞奔过来,掺住他的胳膊。
“呵呵,要死的人了,还怕什么冷?”楚世修呵呵一笑,“就好像这颗老槐树,移植过来三十多年,也快要枯死了啊。”
“爷爷你别说这话,孙儿心里难过!”楚嫣然将脸紧紧贴在楚世修的胳膊上,忍不住的泪流满面。
“这么大丫头了,只顾哭鼻子做什么?”楚世修转头看向秦羽,“当着客人的面,也不怕失礼吗?”
“楚老先生好,晚辈秦羽,蒙召前来拜见。”秦羽规规矩矩的鞠躬行礼。
“你就是秦羽啊,哈哈哈,小子真是一表人才!”楚世修大笑,“就也没有让客人站在院中的道理,快快请进!”
“老先生请。”秦羽走过来小心掺扶他另一条胳膊。
无意中碰到他的手腕,感觉到奇怪的脉搏,心中微微一动,但神色未动。
“好好好,走走走!”楚世修难得这么高兴,也不知道为啥。
进了屋中,秦羽见陈设极为古朴简单,一张桌子,几张椅子,墙角一个大瓷瓶,墙上挂着几幅老字画。
屋子正中一个红泥小火炉,上面炖一壶水,已经咕嘟嘟的沸腾了。
“秦羽,坐,欣然,倒茶!”楚世修请秦羽落座,吩咐孙女沏茶。
“我来吧。”秦羽没忘了自己小保安的身份。
“你坐着吧你,这里你是客人呢!”楚欣然按住他,自己去找茶碗茶壶沏茶。
“休怪冒昧,那个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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