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说来也是好笑,这公堂之上,一哑一聋一瞎,竟然三个残疾人,倒是有些意思。
过了一段时间,卢家的人终于来了,而那卢承业也赫然在其中。
大家仔细盯着他走路的姿势,发现还真是有些一高一低的不自然,不认真看还发现不了。
而严县令也将刚才聋琴师说的话,跟卢家人说了一遍,众人目光一下集中在了卢承业身上。
外人不清楚,可他们卢家人却是知道,这卢承业暗中做假账,最近被卢敬堂发现之后,两父子可是吵过不少架的。
不过就为这个,就要杀害自己的父亲?
卢家人实在不愿意相信,毕竟这事要是真的,以后他们卢家在丰乐的名声不知道臭到何种地步。
而作为已经被列为嫌疑人的卢承业,在听到那些话后,非但没有惊慌失措,反而义正言辞地开口道:
“开什么玩笑!昨夜酉初我便在五味楼宴客,知道戌正才下楼,满楼的人都可以作证,我又如何回家杀人?”
“呃……”严县令愣了一下,“你说你昨晚酉时到戌时都在五味楼?”
“当然!”卢承业扬起下巴,信誓旦旦,“若是你们不信,请五味楼的掌柜过来一问便知!”
说完这句话,卢承业看向了跪在地上的陈讼师,指着他道:“依我看,定然是此人杀害了我父亲,还想嫁祸于我,请大人明察!”
“这……”严县令有些犹豫起来,下意识看向了张武陵。
要是卢承业昨晚真的在五味楼,那就是有了不在场证据,刚刚的嫌疑马上就可以洗刷掉了。
至于对方说假话,看起来也不太像,毕竟到时候五味楼的人一来,马上就可以证实。
这卢承业应该不至于编造一个立马就会被戳破的谎言吧?
张武陵见严县令看向自己,淡淡一笑:“既然如此,那不如等彭掌柜来了再说吧。”
“正当如此。”严县令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