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T009龙的力量无脸人早已熟稔于心，这一次，他主要参悟的是A009逐光者的新力量。
以无脸人为中心，校场上突然吹起阵阵阴风，发出鬼哭神嚎的呜咽之声，仿佛百鬼夜行。这是负能量富集的征兆！也是无脸人对负能量掌控并不熟练，阴阳颠倒，能量外溢的特征。
阴风过境，尘土飞扬，气温骤降10到20摄氏度，砖缝里顽强长出的野草覆上了一层细密的严霜。
虚灵形态，呈现出一个人的心相，幽灵船长向往着海盗烧杀掳掠、无法无天的放荡生活，他的虚灵形态便是海盗船长，并用负能量浸染船只、水手，组建了一支幽灵舰队。
袁海山在植入幽灵船长爆出的觉醒级A007幽灵路线基因种子时，心有凌云之志，欲登顶人间最高峰，成为神州第一个八阶进化者，缔造不朽丰碑。
又恰好身处紫禁城内，数十代帝王御极之所，自然而然他的虚灵形态是阴天子的形象。
只不过，虚灵形态不像异形形态，一旦觉醒就再难改变，虚灵形态就像是橡皮泥，拥有极强的可塑性，千变万化，想变成什么样子都可以。
袁海山不是得志便猖狂的人，春风得意时，他依然能保持一颗平常心。
阴天子外形过于扎眼，他心念一动，虚灵形态同步他的日常装扮，真人是什么样，虚灵形态就是什么样，没有任何夸张化的演绎。
此时，无脸人的虚灵形态真实展现出了他的心景。
一张雪白床单似的白布罩住了他的全身，从头到脚，床单的每一处都浮凸出一张人脸，就仿佛床单下隐藏的不是他的身体，而是几十上百颗人头。
按照无脸人的说法，他是不疯魔不成活，为了S052千面人进化路线觉醒，他完全抛弃了自我，去扮演各行各业的人，体验他们的人生，最终甚至忘了自己是谁。
然而赵维钧的出现，暴露了无脸人的另一面，无脸人真名叫李凡奇，他从头到尾都很清楚自己是谁，以无脸人的身份行走江湖，只是不想祸及家人。
可袁海山通过观察无脸人的心景外显得知，两者的观点都不对。
无脸人确实是疯了，他知道自己是李凡奇，却只是在扮演伪装身份的李凡奇，他的真实人格，早已混淆在千百次的扮演中，彻底迷失了。
无脸人是李凡奇，但李凡奇不是无脸人。
“你小子挺复杂啊。”
袁海山微微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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