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麻子，你说那个老头是不是有病？”
杨野指着那个“海东青”老头，转头问王麻子。
“谁？”
王麻子张望过去，第一眼只看到一群路边的小贩，并没有意识到杨野指的是谁。
杨野便拉着王麻子往前走了几步。
王麻子这才发现，杨野手指一个穿着破旧中山装，蹲在地上的瘦小老头。
那个老头满脸皱眉，看起来土里土气的，放在人堆里，一眼瞧不出的存在，怎么看都是个极为普通的农民老头。
但王麻子看着老头跟前的那一摊草药，眉毛不由地皱了起来。
他“咦”了一声，看着老头，又看着老头摊位上的草药，似乎看出了什么门道。
杨野见状，问道：“怎么了？”
“不是，等会儿，杨哥，让我再看看。”
王麻子一脸的认真，盯着那个老头看了半天。
杨野见他看得这么仔细，也没有打扰。
过了一会儿。
王麻子忽然抽吸了一口气，下意识“诶唷”一声，然后一把抓住杨野的手，说道：“杨哥，我知道啦。”
“什么？”
“我知道这老头是谁啦！”
“是谁？”
“杨哥，你跟我来。”
王麻子将杨野带出了市场，来到了一个没人的地方。
杨野见王麻子神神秘秘的，便催促道：“快说吧，那老头是谁，你认识他？”
“我不认识。”
王麻子先摇了摇头，又立马说道：“但我听说过那个老头！”
杨野闻言，心想居然还有王麻子知道，而自己不知道的一号人物。
难道那个老头很有名？
他微微眯眼，盯着王麻子问道：“那老头到底是谁？”
王麻子挠了挠头，咧嘴笑道：“杨哥，我不知道那个老头叫什么，但我知道，那个老头绝不是好东西！”
“哦？”
杨野半信半疑盯着王麻子。
“杨哥，你听我慢慢说。”
王麻子见杨野脸色不太好，赶紧讨好一笑，说道：“杨哥，我也是猜测啊……当然，这话说来话长，你要是愿意听，我就讲讲我知道的。”
“王麻子，你他奶奶的能不能别卖关子？”
杨野有些不耐烦了。
王麻子眼看要挨骂，这下也不啰嗦了，立马看向四周，见周围没人，这才放下心来，凑到杨野耳边，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话。
“杨哥，我怀疑那个老头，以前是个……棒客！”
“棒客？”
杨野挑眉看向王麻子。
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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