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
纪逍遥已经抬手了。
不是拳。
是一巴掌。
啪！
萧临渊整个人被抽得原地旋转了三圈，金冠飞落，蟒袍撕裂，半边脸直接肿成了猪头，门牙崩飞了四颗。
他踉跄倒地，满嘴血沫，眼中全是不敢置信。
纪逍遥走到他面前，一脚踩住他的胸口。
萧临渊闷哼一声，肋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你在等援兵？"
纪逍遥低头看着他，语气平淡。
萧临渊瞳孔骤缩。
他知道！
纪逍遥嘴角微掀，掌中镇狱令再度亮起。
"放心，我不会给你等到的机会。"
"不过在你死之前，我有一个问题。"
他俯下身，声音只有萧临渊一个人能听到。
"我妹妹，在你们王府的什么位置？"
萧临渊瞳孔猛地放大。
那一瞬间，他脸上的表情比被打飞的时候还要惊恐十倍。
"你……你怎么知道——"
纪逍遥的脚猛地加力。
咔嚓！
又是几根肋骨碎裂。
萧临渊发出凄厉惨叫，整个人蜷缩起来。
"我问你答。"
"多说一个字，断一根骨头。"
萧临渊疼得浑身痉挛，眼泪鼻涕横流，哪里还有半点世子的威严。
"地……地下！"
"王府正殿下方三百丈……有一座祭坛……她就在那里……"
"但那个地方有禁制……没有我父王的令牌打不开……"
纪逍遥盯着他，太初瞳术无声运转。
命线中的画面碎片一闪而过。
地下祭坛，血色灵光，一个被封在冰棺中的少女，面容苍白如纸，眉心处有一枚与他一模一样的暗金印记。
是小七。
真的是小七！
纪逍遥收回瞳术，直起身。
他低头看着萧临渊，沉默了一息。
然后抬手，从萧临渊腰间扯下一枚刻着玄武纹章的黑色令牌。
"这就是你说的令牌？"
萧临渊脸色惨白，嘴唇哆嗦，却一个字都不敢说了。
纪逍遥将令牌收好，转身。
"等……等等！"
萧临渊从地上挣扎着抬起头，满脸血污，声音沙哑。
"我把什么都告诉你了……你答应过留我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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