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捡记事本的手在微微发抖。
维克托感到一股冰冷的战栗顺着脊椎爬上来。
他第一次对自己的能力产生了怀疑。
洛奇的抗击打能力不仅超越了人类极限，简直是在嘲弄物理定律和人体工学原理。
“够了！”
阿波罗突然跳上拳台，强壮的手臂横在两人之间，“再打下去要出事了。这不是正式比赛，该死的！”
汗水在拳台上汇成一片小小的湖泊，倒映着两个气喘吁吁的壮汉。
“赫尔马！快来给洛奇检查！！！”
阿波罗在怒吼：“我付给你一月一千一百美金不是让你在旁边撩妹子的！”
但洛奇擦了擦嘴角的血丝，向维克托伸出那只布满老茧的手——手掌上纵横交错的疤痕讲述着无数不为人知的故事。
“好久没这么痛快了，伙计。”
洛奇的声音沙哑却温暖，像是冬日里的篝火。
维克托握住那只手时，感受到了对方惊人的握力——不是示威性的挤压，而是一种沉稳、坚定的力量传递。
他注意到洛奇的指关节上有一些奇怪的疤痕，不是拳击常见的擦伤，更像是烧伤？
两人相视一笑，某种超越言语的惺惺相惜在血腥味和汗水中悄然滋生。
维克托突然意识到，这可能才是阿波罗安排这场‘偶然’对决的真正目的——不是测试洛奇，而是测试他自己。
“下周再来？”
维克托松开手，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
洛奇眨了眨那只肿胀的眼睛，笑容扯动了脸上的伤口：“带上你的全部本事，远东胖虎先生！”
当维克托转身离开拳台时，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体内苏醒了——不是恐惧，不是怀疑，而是一种他几乎遗忘的感觉：兴奋。
真正的、纯粹的、面对强手时的兴奋——那种想要把对方彻彻底底打死在擂台上的兴奋！
阿波罗在出口处等着他，脸上带着那种知道秘密的表情。
“现在你明白了？”
前冠军轻声说，递来一条毛巾。
台下的米丽快速记录着什么，眼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这下锦标赛有看头了。”
······
训练室的灯光刺眼而冰冷，照在阿波罗汗湿的皮肤上反射出金属般的光泽——黑色在这一刻很占优势。
他站在房间中央，绷带缠绕的拳头轻轻相碰，发出沉闷的声响。
洛奇靠在角落的墙上，眉头紧锁，目光在阿波罗和刚进门的几人之间来回移动。
维克托和他身高相差不多，但肩膀宽厚得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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