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白早上六点坐在自己的办公室内，整个人还昏昏沉沉的，甚至有点不太确定昨晚的那通电话究竟是不是自己的一场梦。
直到早上九点多，他到附近的咖啡厅，准备给虞南栀来一次简单的复诊。
霍祁年是陪着虞南栀一起来的，易白打量着霍祁年，见这个人和平时一样，他再次肯定那通电话只是他作为一个极负有责任的医生对于一个极不配合的病人的怨念而才做的一个梦。
因为没有晏慎的影响，虞南栀的治疗情况比他想象中的好。
复诊很快就结束了。
霍祁年和虞南栀和他分开时，霍祁年从头到尾也只是和他打个招呼，并没有多说什么。
但是在半个多小时后，易白看着坐在自己办公桌对面的男人，心里缓缓的升起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办法想到了吗？”
霍祁年低着头用手机打着字，应该是在处理工作上的事情。
那个梦……原来是真的吗？
易白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他实属是没有想到霍祁年居然真的会和第二沟通，还是主动的那一方。
“我还没有想到，但是……”
易白企图解释着，但是霍祁年压根就没有想听，淡淡地打断了他的话。
“给你一个病人，为了安全起见，我已经把人送到了霍家十年前的员工宿舍。”
那个房子，已经很多年没有人住了。
因为小区破旧但是房价又很高的原因，极少人住在那个小区。
“……”易白迟疑地开口，“你说的这个人，该不会是……晏慎吧？”
霍祁年点了点头，神色波澜不惊。
易白却是倒吸了一口起，“我前天听说他从精神病医院跑出去了，没有想到居然是你干的。”
“不是我。”男人否定的极快。
易白倒是相信的，因为在这种事情上，霍祁年没有必要撒谎。
“他自己逃出去，然后想联系上虞南栀。落到我手上，是他活该。”
霍祁年原本就没有想费事抓晏慎。
易白闻言，啧了一声，却是说不出话来。
“所以，你要我做什么？”
“等我和他谈判好了，你找个时间，把晏慎放出来。”
易白是反应了好一会，才明白过来霍祁年口中的他，指的是那个第二人格。
“谈判？什么意思？我的建议是，你和他心平气和的好好沟通。”
霍祁年倒是没有反驳他的用词，直到后来发生的那些事情，易白才明白，在霍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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