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地咬着下唇，反问道，“霍先生，你有什么资格查这家店的监控？”
男人连给她一个眼神都没有。
除了对虞南栀，他没必要对任何一个人解释他做的事情。
但是即便他不说，林念舒也已经在问话之后意识到了。
“你投资了这家店？还是投资了那个老板？”
答案是什么，并没有什么区别。
又或者说，这家店，就是他开给虞南栀的。
因为虞南栀这种大小姐，对所有的事情都很挑剔，吃的方面也是如此。
她一向这家店老板腌制的烧烤调料。
记得有一次这老板生病了，没有去沙滩开档，那天虞南栀也没有去吃别家的烧烤，只是喝了一罐可乐。
因为这件事情，林念舒一直都觉得她很矫情，因为在她看来，烧烤这种东西，吃起来其实没有什么区别的。
她不明白，为什么霍祁年这么能忍虞南栀。
跟虞南栀这样方方面面都很矫情的女人在一起，难道他就不会感到很心累吗？
反正她做虞南栀小跟班的那段时间，伺候这位大小姐伺候的很心累。
要不是回报很客观，她真的很难忍下去。
“我需要跟你交代？”
男人的语调是一贯的淡漠，他耐心也不是很多。
“看来林小姐并没有想要选择，那我帮你选一个。”
他走到桌边，拿起了虞南栀的那部手机。
林念舒看着他用面容开屏，然后在屏幕上点着什么，大气不敢出。
用不到三分钟，霍祁年就已经找到了那个她安装上的隐藏软件。
“林小姐，解释。”
林念舒扯了抹冷笑，“霍先生，我不懂你的意思。”
她刚才是看过监控的。
那个监控只能看到她动了虞南栀的手机，但是并没有拍到她对手机做了什么。
“我承认我有点好奇心，所以在捡起手机后，看到手机屏幕亮着，看了看她的消息，仅此而已。”
“很好。”
霍祁年微微颔首。
林念舒看着他操作手机的动作，应该是在删除那个软件。
不过删除了也没有什么用，植入的东西，她已经植入了，光是删除也是没有用的。
换手机也不行，除非把这个手机里所有的关联账号都换掉。
林念舒站在那里，有些气定神闲，没有刚才那么紧张了。
霍祁年并不是专业的科技人员，所以这些东西对于他来说，也是属于陌生的范畴。
只是，他现在并不会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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