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南栀倏地抬起头，眼泪还挂在脸蛋上，怔愣地看着他。
“那天天色快暗下来的时候，你和那个保镖一起去了超市，买了很多东西，一大堆的零食，六瓶红酒……独独没有买蛋糕，也没有买烘焙材料，我想你只是想要放纵自己，但并不想过生日。”
他每一次去芬兰看她的时候，每一幕的她，他都记得很清楚。
没有人的时候，她不会笑，她也大概还没有和新认识的朋友交心，所以和那些人保持着标准的社交微笑，独独和那个叫晏慎的保镖相处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是放松下来的。
虞南栀呼吸一滞，追着质问，“那你为什么不见我？”
霍祁年看着她，喉结上下滚了滚，垂下了黑眸。
每当他是这种表情的时候，虞南栀就知道，他不想说。
虞南栀恨得抬手用力地锤了他一下。
“我要听！”
她哽咽着坚持，就想要一个答案！
但是最好不要让她听到那种，他望而却步是因为觉得自己比不上晏慎，又或者压根就没有想要出现在她面前这种答案。
前者代表了他放弃过她。
后者代表了他没有想过挽回她，只是想确定她过得还不错，这样可以减少一点心里的愧疚。
如果是这两种答案的任何一个，她都会恨死他的！
男人的眉目很淡，没什么表情，低哑的嗓音听起来很温柔，就像只是在复述一件事情，并没有掺杂着私人的情绪在里面。
“你和他说，宁愿那个混蛋没有出现在我的世界里过。”
霍祁年看着她，扯出了几分牵强的笑，“我想，你说的那个混蛋，应该只有我了。”
当时，在超市的货架前，他就站在她的身后。
就差一步，就能拉住她的手了。
“那天是你生日，我希望你愿望成真，我改变不了过去，但是那一天没有出现在你的世界里，我能让它成真。”
啪的一声，男人的俊脸被打的偏了过去。
虞南栀的手也很疼，她深呼吸着，握紧了还在颤抖的手。
“那天你没有出现，可我的心里，脑子里，全都是你。”
“你没有办法让自己消失！”
虞南栀抬起手，又锤了他好几下，明明是用尽了全力，可是一下却轻过一下，最后她哭得没有了力气，趴在男人的怀里抽泣着。
“霍祁年，怎么会有你这么讨厌的人！我讨厌你……讨厌你！”
她真的讨厌他。
可是她没有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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