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虞南栀可太蠢了，一个男人在她身边三年，每晚都给她洗脑，她居然从未察觉到。”
她轻笑了几声，挑衅地仰头和霍祁年对视着，心里有些说不出的痛苦。
大概是，她终于找到了一些，她优胜虞南栀的地方。
霍祁年的脸色没有什么变化，甚至眼神也没有因为她说虞南栀蠢，而变得狠戾。
他只是像一个局外人，不解且莫名的看着发笑的阿颖。
就像他似乎是真的不明白阿颖在笑些什么。
“我问过医学界的人，催眠术的确存在，但是想要达成你所说的那种效果，根本就不可能。”
阿颖听到这句话，整个人躁动地用尽全力跺着脚。
整个地面都在震动。
为什么不相信！
他为什么不相信！
“这就是事实！你这么爱虞南栀，难道就没有发现她和从前相比，完全变了一个人吗？”
“不对，也不能说是完全变了，她表面看上去挺正常的，但是内里，她的核心已经变了。”
阿颖睁大的眼睛里充满了红血丝，越说越激动，声音也越来越响。
“霍祁年，你不相信，只是因为其实你已经察觉到了，虞南栀她不爱你了，而你不敢相信她不爱你这件事情罢了。”
“……她不爱我？”
男人轻呵了一声，舒展的眉眼很好看，锋芒却毕露在深邃的黑眸里。
“原来，这就是你们第二次绑走她的目的。”
原来是这样啊。
所以才会在那家小诊所里，播放虞南栀自私自保的言语。
晏慎那个时候，一定以为，他赢了。
他成功的让虞南栀不爱霍祁年，就像他曾经成功的洗脑了阿颖，让她在自己和陆鸣之间，选择了自己。
可他们千算万算，却没有算到，居然因为他们故意录下的那段监控画面，唤醒了在体内沉睡的主人格—真正的霍祁年。
“她不爱我的话，就不会为了保护我，想从小诊所的窗户下跳下去。”
晏慎还不够了解虞南栀。
她有时候，嘴巴挺硬的。
霍祁年抬步，走到一旁，弯腰拿起了地上不知道放在这里多久的空酒瓶。
空酒瓶上面铺满了厚厚的一层灰。
随着他敲打地面的动作，一层灰尘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下飞扬，酒瓶被敲碎了一半。
尖锐的部分在灯光下反着光。
像极了那天小诊所窗下面的那一地玻璃碎片。
“有一件事情，应该是你瞒着晏慎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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