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她靠在椅背上，长叹了口气，“她和那个送到易白那里治疗的女生，很像，各方面都很像。”
难怪，她在教室看到那个女孩的时候，她总觉得有点熟悉，却一时间又想不起来。
现在，终于对上号了。
“嗯。”男人淡淡的应了一声，道，“我已经查过了，她们两个人没有任何的交集点。”
两个女孩，互相都不认识，也没有接触过。
只不过，她们都认识晏慎……甚至林念舒。
霍祁年最开始的时候，觉得林念舒认识晏慎的时间，应该是他们两个回港城之后结交的。
后来在调查的过程中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林念舒在巴黎留学的时候，应该就和晏慎有过接触了。
但这应该也不是他们认识的时间点。
或许……他们认识的时候，远超出了他所以为的。
只是一时间还没有头绪。
他唯一能够推算的佐证，就是晏慎的那几个实验品女人。
阿颖……她应该也是认识林念舒的。
虞南栀皱眉，“她们不认识吗？”
这么相似的两个人。
“你再让人查查？”
霍祁年点头，“我会安排下去，你也别多想。”
虞南栀看着霍祁年，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神复杂，“如果查出了什么，你别瞒着我。”
男人温和的笑，“我会让你知道的。”
但至少不应该是现在。
现在告诉她，她所有的猜测都是真的。
这对她来说，不利于她的病。
当然，他也不会一辈子都替晏慎瞒着这个变态都做了什么事情。
他会选择在一个合适的时间，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她。
如果单单只是那个鸵鸟女孩这一个病人，易白并不会觉得他的精力不够。
但是在虞南栀让他把人接走之前，霍祁年早在两天前就已经把另一个女人送到他这里来了。
在霍祁年和虞南栀回港城的第一天。
他们刚下飞机没多久。
那两个女人，就像是一组对照。
飞机上的那个女人，姓唐，叫唐小棠，教室里的那个女人，叫童雨。
相比起童雨，唐小棠至少还算是个可以和人正常沟通的。
虽然看上去社恐怕人，但是熟悉下来，感觉还算是个正常人。
童雨比她严重很多，怕见人，总是把自己藏起来。
衣柜，床底，各种角落里，她都藏身过。
但这仅仅只是看上去的而已。
表现出来的病状，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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