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眼。
她还没想好要怎么回答，就见这郁老爷子点了点头，自言自语的道，“看来是了。其实不记得也没什么关系。等你到我这个年纪的时候，不记得的事情会有很多，你提前经历了一下而已，没什么的，这没什么的。”
听得出来，这老爷子是在安慰虞南栀。
但是他的语调里充满了唏嘘和无奈。
不知道为什么，昏黄的夕阳透过玻璃窗，落在他的身上，虞南栀觉得，他很孤寂。
“那你现在忘了什么吗？”
虞南栀好奇的问着他。
“那可忘了太多的事情了，我都快不记得当年……我是怎么把我女儿赶出去的，但是我记得，我记得她带着这么小的霍祁年来求我的时候，我狠心把她拒在了车外。”
“我甚至……好像都快想不起我女儿是什么样子了。”
虞南栀闻言，自己忍不住一下子就红了眼眶，她眨了眨眼睛，想把眼泪逼回去，郁老爷子却发现了。
“你哭什么？”
虞南栀抿着唇，还是想把眼泪逼回去，可却没有想到眼泪一下子就掉了出来。
豆大的眼泪，直接砸在了自己的手背上。
热热的。
“怎么了你这丫头？”
郁老爷子没有想到她会哭，跟着着急了起来，抽了纸巾给她。
“霍祁年那臭小子要是看到了，说不定还以为我训你了。”
“我……我想不起自己爸妈和哥哥的样子了……”
所以她才会在郁老爷子说自己快要想不起女儿样子的时候，一下子哭了出来。
郁老爷子递纸巾的手微微一顿。
他还以为虞南栀只是不记得一些事情。
但是就连自己父母都不记得的话……
“你全部不记得了？”
虞南栀抿着唇，深呼吸了一下，低下头又点了点。
“……没事，没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