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霍祁年和易白之外，没有人知道那个私密号码。
易白快步走回办公室的时候，没有看到霍祁年，不过他听见卫生间里传出了水声。
他顺着声音走了过去。
卫生间的门虚掩着。
易白轻轻一推，就推开了门。
高大挺拔的男人站在镜子前，盯着镜子很久都没有动静。
易白见他这个样子，一下子就屏住了呼吸。
他觉得，霍祁年这个一动不动的状态，好像是在和镜子里的副人格――郁赦在对话。
这种时候，最好还是不要打扰他们人格之间的内部沟通为好。
易白刚转身，想走，霍祁年却是转头看向了他。
“你想个办法，问问南栀，是不是听到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易白先是愣了一下。
他给虞南栀安排的，都是完全没有问题的人。
而且基本上那些护士没有跟虞南栀说过话，都是霍祁年陪着她。
她能听到什么莫名其妙的话。
霍祁年淡漠地瞥了他一眼，知道他想歪了。
他转过头，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虞南栀进卫生间之前，对他还不算是很抗拒。
但是从卫生间出来之后，她整个人都变了。
而且，她在里面待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
霍祁年一直没想明白她为什么突然就变了。
直到他刚才抬头，看到镜子里的郁赦，突然就想明白了过来、
应该是她的潜意识影响了她。
尤其是现在的虞南栀，记忆停留在几年前，那是她最信任和依赖晏慎的时候。
“她可能病情加重了。”
霍祁年不温不淡的提醒着易白。
易白一下子就僵住了。
他看向镜子里的那个霍祁年。
突然就想起了虞南栀在做手术前跟他提到过的，有关她有人格分离的感觉。
至于幻听，倒是一直都有的。
那是晏慎灌输给她的潜意识在作祟。
易白认真地点头，“知道了，抱歉，是我疏忽了。”
他转身，走到了柜子前，拿出钥匙，打开了柜门，从里面拿出了一份病历单，相当的厚。
这是他给虞南栀治疗后，单独开的。
“我现在就去找她。”
“我跟你一起去。”
霍祁年跟在易白的身旁，但是在走到虞南栀的病房门口的时候，还是停了下来。
只见他侧过身，掩在墙旁。
“我不进去了，她现在应该不想看到我。”
易白看向他，眉头皱了皱、
他其实不太想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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