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完全不加以修饰。
林念舒看到她不高兴，一下子就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连忙补救，“不是这样的，我只是觉得，这些陶冶情操的事情当然是好的，只是……太浪费时间了，你家里有佣人，能在你用完后帮你收拾，可是……”
“家里的佣人不会这些。”
虞南栀把熏香工具放进了柜子里，皱着眉头转头看向林念舒。
这是她第一次会林念舒起了质疑。
“你之前还跟我说，你看那个电视，很喜欢这些香篆，很想试试的。怎么现在我看你好像一点都不感兴趣的样子？”
林念舒看到香篆工具的反应，根本就不是虞南栀预期的那样。
“而且，你不是说你在网上看了别人弄香篆看了一周么？那你应该很清楚，这东西用起来并不麻烦，也不费时，根本就不需要什么佣人来帮忙收拾！”
“抱歉……南栀，我不是那个意思……”
虞南栀当时眼眶都红了一圈，声音也哽咽了起来。
“别人说我为了自己的喜好，瞎折腾家里的佣人也就算了，因为他们根本就不了解，但是你凭什么那么说我？”
“对不起，南栀。你知道的……我没用过这些东西，我只是看那些视频和评论，我虽然喜欢，但是如果时间充裕的话，我会把时间放在学习上，你知道的，学习才是我现在唯一的出路，我……我没你这样的家世……对不起，南栀……”
林念舒这么一番话下来，倒是虞南栀又愧疚了。
“抱歉，是我没想到这一点。”
这件事过后，虞南栀第二天就送了林念舒一瓶价值五六千的香水。
现在想起来，其实林念舒破绽百出，而且，用现代的话来说，她当时的那些话术，完全是在pua虞南栀。
只是当局者迷，现在回想起来，才能想明白一些。
想到这里，虞南栀又叹了口气。
那个时候，她为了林念舒，和霍祁年吵了那么多次。
其实她真的挺不甘心的。
因为霍祁年说的都是对的。
她真的是错的很离谱。
听到她叹气，霍祁年好笑的看着她，“叫你出来走走，你也要叹气，就这么不情愿跟我逛逛？我可是花了不少心思，才把湾山别墅区打造成这样的。”
最开始的时候，中式园林的风格，也很难被人港城人接受。
因为他们受陆家这么多年潜默移化的印象，是真的比较喜欢现代化的风格，尤其是超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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