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
大哥说：“黑色的吊带裙，打扮的挺漂亮，怎么了你认识？”
我连连摇头：“我是刚才听到你们说的，才产生了一丝兴趣，所以就过来打听打听。”
那两个大哥看着我说：“怎么着你对天上人间的女人有兴趣，我跟你说那些来到这里的绝对是天上人间不要的。”
“不过人家不要的歪瓜裂枣到了这也比这儿的姑娘强，就是有点可惜啊。”
“这换了老板待遇就不一样，我可从来没听说过天上人间的姑娘能挨服务生的打。”
另一个大哥附和：“这个我同意，我上次去的时候，那姑娘可都是宝贝。”
“服务生一口一个姐的叫，哪敢有人对那的姑娘抬手就打，我觉得那的老板也是明白人。”
“知道会所能够开得好，全靠这些姑娘们卖力气，到了这这些姑娘就跟奴隶似的。”
“总之我也是替那些姑娘感到惋惜，好好的天上人间不待，非要跑到这种地方来。”
跟这两位大哥寒暄了几句，我大概知道挨打的那个人是谁了。
不过也是她活该，谁让当初走的时候那么决绝。
现在挨了打了，是不是就回想起在天上人间时候的好待遇。
但是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吃，即便现在我知道她的遭遇。
也不可能再把她接回去。
那两个大哥跟我聊完之后就回了包间。
而我则是留在原地思考了一会儿，一抬头我看到了刚才那个服务生。
他旁边还跟着一个。
“等一会把那个女的送上车，像这种不能让老板顺心的，全都送到边境去。”
“送到边境去？天上人间来的那几个模样都不差，就这么送到边境去太可惜了吧。”
“咱这老板也是，也不想想人家是从哪里来的，人家在天上人间那可都是掌上明珠，到了咱这连鞋底的泥都不如。”
那个服务生回应的很平淡。
“大老板真是这么说的，我骗你干什么。”
那个跟在后面的服务生说：“既然这样，不如咱们哥俩先享受享受，这天上人间来的姑娘，活好啊！”